公司年会上意外唱歌,女总裁的震惊与我的回忆
那晚的年会,我喝了不少酒。大屏幕上播放着公司的旧照片,映出了一扇破旧的厂房大门,满是灰尘。在那一瞬间,看着那扇门,我的脑海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开,顿时一阵嗡鸣。旁边有人轻轻哼唱,我情不自禁地抢过话筒开始唱歌,没想到一唱到第三句,全场居然安静了下来。萧总迅速走过来,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领,力气之大令人惊讶,声音颤抖着问我:“你从哪里学的这首歌?我只给我弟弟唱过。”我哑口无言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这天恰是腊月二十八,傅氏集团迎来了三十周年的年会,来自各个部门的几百人齐聚一堂,包下了城里最大的宴会厅,璀璨的吊灯让人目眩。桌上丰盛的海鲜与各种酒水让人食欲大开。我其实并不想来,但部门经理老周一再邀请:“年底就这一顿,你不来可是不给我面子。”我在傅氏工作三年,之前两回年会都是默默坐在角落吃,吃完就想溜。今年有所不同,气氛异常热闹,老同事们举杯向我致意,声称我去年帮他们完成了一个重大项目,必须要敬我一杯。白酒一杯下肚,感觉火辣辣地烧着胃。接着,又因为小年轻们的起哄,我不得不连续喝了几杯,酒劲渐渐上来了。
宴会厅内音乐嘈杂,人们有的在歌唱,有的在舞蹈,我微微依赖椅背,眼神恍惚地望着投影屏幕。屏幕上展现着公司三十年的发展,旧厂房和老机器的画面逐渐过渡到崭新的大楼和设备。一张张老照片在我眼前掠过,模糊得如同隔着一层水。突然,画面切换到一张旧厂房前的合影,我的目光被一棵老槐树吸引,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个声音,就像是一种悠扬的哼唱。我无法分辨歌词,只是感受到那声音带来的心酸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站起身,脚步轻飘飘地走向台边,话筒静静地摆在那。我随手抓来,完全没有顾及观众,脱口而唱:“月儿明,风儿静,树叶儿遮窗棂……”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唱这首歌,词句自然而然地从口中溢出。我的声音轻柔,虽有些跑调,但每个字都仿佛在等待这时刻。我察觉到周围的噪声逐渐减弱,前排的人开始扭头望我,后排的人也站起来探头。听到有人在低语,我闭上眼再睁开,视线却始终锁定在那张继续留在屏幕上的老槐树上,继续唱着:“小宝宝,睡梦中,微微地露了笑容……”
此时,我听见了一道轻微的声音,似乎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惊呼,然后整个场面突然静止,音乐依旧,但人声全无。我愣愣地举着话筒,萧玉婷从主桌走过来。她今天身穿深灰色的西装,发型高高盘起,耳垂上挂着小宝石,走路的步伐显得稳健有力。她走近我时,我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。她不到三步远停下,脸色变得苍白如纸,眼中泛红,手垂在身侧,指节发白。她凝视我足足有三秒钟,随后猛地抓住我的领口,把我拉到她面前,用沙哑的低声问:“你从哪学的这首歌?”我张口结舌,酒劲让我口中如同含了一团棉花,只能说:“小时候……是我姐姐教的。”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,松开了我的领子,手在空中停了片刻,似乎在挣扎什么,最后抬起又放下。她没有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走了几步,她回头,目光犀利如针,低声对我说了一句我独自能听见的话:“你不许走。晚会结束后,在楼下车里等我。”说完,她果断回到主桌。我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,额头上的汗水瞬间涌出,刚才的醉意已消失无踪。我感觉周围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,耳边传来窃窃私语。老周靠近我,压低声音问我:“你没事吧?和萧总说了什么?”我摇了摇头,选择沉默,心中满是那首歌的旋律,以及萧玉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她说这歌是给弟弟唱的,但我到底为何会唱这首歌?真的是完全都忘了。
年会结束后,我没有离开,而是坐在宴会厅门口的台阶上等了近一个小时,才看到萧玉婷走出来,身边跟着两位副总。她看向我,和那两位说了几句让他们先走。接着她单独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,换上了一件黑色大衣,披着放下的头发。她瞥了我一眼,淡淡地说:“上车。”我顺从地跟着她登上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,她坐在了驾驶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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